她被紧急注射了两支强效抑制剂,但是于事无补,高阶Alpha的易感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被抑制,只能暂时的压抑。

        周围的人都紧急撤离,只剩下了梁若。

        梁栖榆闭着眼睛半靠在沙发上,由于体温迅速上升,皮肤已经开始泛红,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走?”梁栖榆声音哑得不像话,缓缓睁开了眼睛。

        室内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开始升温,梁若已经脱了外套。

        梁若闻言一愣,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事实上她根本没想过要走。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但是现在她却会先去担心梁栖榆。

        梁栖榆似乎也明白了,于是朝她招了招手。

        梁若犹豫了会儿,道:“能不能去卧室?这里很不舒服…”

        闻言梁栖榆的眸光更暗了一些,她抱起梁若上了楼。

        梁若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她的手臂揽在梁栖榆的脖子上,贴在她手臂皮肤上的腺体在跳动,她手指上的戒指鲜翠欲滴,生生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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