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倔强的姿态被军阀的残忍瓦解,他一双天真而又风情的眼睛此刻流出了如珍珠般的泪水,他屈辱地跪趴着,身体的秘密一瞬间被军阀洞察。

        军阀惊讶地挑眉,手指在马鞭上来回敲击,戏子的下体不同于正常男性,除了那根粉嫩的阴茎,还有条细小的肉缝,仿佛会害羞似的缩动。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军阀欣赏着戏子跪地爬行的姿势,兴趣盎然,他忽然很想把戏子折磨到哭泣,以满足他内心的隐秘。

        虽是数九寒天,但爬行的每一步都像在走烙铁,膝盖被木地板磨的发红发烫,戏子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才把金簪放回军阀手里,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把一个凶器亲手交还了军阀手上。

        戏子肩膀上挨了重重一脚,他被踢倒在地,原本站着的人起身随意拨开他的腿,露出了中间那条本该属于女人的花缝,肩膀的疼痛让他起不了身,自己一直藏匿的秘密被人细细观赏着,戏子颤抖着身体,脸上又是羞耻又是恐惧。

        军阀伸手拨开了花瓣,两指一捻,戏子便吐出一声哀叫,身体也变得紧绷,本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上的花穴滴出了些水,惹得军阀轻笑:“骚穴真是敏感啊,不知道......”

        不知道在戏班的院子还是堂会主儿的客房伺候过多少人,他是不是来晚了,一想到自己看中的玩意儿之前有可能住过别人的笼子,莫名的暴虐情绪在心里蔓延开,军阀目光晦暗,没关系,从今以后,这小玩意儿就只能在他身下过日子了。

        可戏子都还没来得及琢磨军阀说的不知道是什么,下体就传来尖锐的疼痛。

        “啊啊啊啊!好疼!放开我!”

        金簪细细的头硬生生穿过花蒂,戏子已经顾不上面前的人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军阀了,他奋力瞪着腿,想踹开军阀,却被军阀用膝盖压着他,欣赏着他被疼得死去活来的表情,手指擦了花蒂上滴滴冒出的鲜血抹在青年发白的嘴唇上:“真是浪荡货,都疼成这样了骚穴还不忘出水。”

        戏子不住地摇头,他没法说出完整的话,下身的疼痛他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可偏偏军阀不打算放过他,他又从梳妆台上拿下一只刚刚戏子唱戏时带的耳环,挑出耳环的银针穿过花蒂被扎过的小孔,随着轻微的吧嗒声落地,戏子一脸灰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逃离这座深渊。

        军阀只是随手撩拨记下带血的阴环,那股夹杂着酥麻的疼痛几乎淹过了戏子的五脏六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军阀说的那样吐水,只顾着求救:“大,大人,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好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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