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温暖不好拒绝，只得答应了下来。
温暖将碗筷收进厨房去洗，李承晴则留在餐厅收拾卫生。
过了一会儿，李承晴也进了厨房，一言不发的站在相邻的洗碗池前，将温暖洗好的碗碟过水清干净。
温暖将所有餐具洗了第一遍，扔进李承晴那边的池子里，扯了几张厨房用纸擦干双手后，便准备离开厨房。
“你什么意思？”李承晴拦在他面前。
温暖看了他一眼，绕开他继续走。
“我他妈问你话！”李承晴将他朝后拽了一把，“回答我。”
“你想听我说什么？”这一拽，把温暖也拽出了火来。
“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如果你在气我昨晚没回家，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李承晴手指在温暖手臂上摩挲了一番，先向他低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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