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干脆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心只后悔怎么又活过来了:“呃……”

        阿善总算受不了清逸的暴脾气了,怒道:“王爷,你喊什么?”

        清寒一见有人为他挺身而出,直接畏缩在阿善身后,不言不语。

        清逸深吸一口气:“我言尽于此。”

        清寒躲在阿善身后目送清逸离开,嘴里嘀咕着:“哥哥又生我的气了。”

        随后的两个月,清逸不常来打扰清寒,清寒得以轻松一些。他每日除了在床上休息,心情好时还会让阿善陪他聊天。

        秋翎不知道清寒挨打是因他而起,只知道是清逸下的指令。他固然心疼清寒,总想着去探望,可又怕清逸哪次撞见,迁怒于清寒。毕竟杖责是极严肃的刑罚,清逸都下得了决心,秋翎觉得清逸八成是疯了。可他实在是太想念清寒了,软磨硬泡阿善带他一起侍奉。阿善一方面看着清寒日益古怪也着急,一方面念及秋翎和清寒的关系,还是同意了。

        秋翎尽量谦卑地跟在阿善身后进了清寒的卧室。清寒又在发呆。

        “王爷,咱们把药喝了好吗?”

        清寒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理会阿善,只自顾自地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