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愁眉泪眼,腹大如斗,五花大绑,形容狼狈,淫荡之极。
“看到了什么?”皇甫赓问。
“爷……爷……沈腰潘鬓。”
皇甫赓捏住他的下巴,逐渐加大力气,直至他吐出鲜红的舌尖,打断:“说说自己。”
两行长泪滑下雀舌的脸颊,他被迫昂着头,两颗乳头牵拉至紫色,玉枝倾斜戳中敏感那处,酸胀异常,口齿不清得说:“痴肥……丑陋……的狗奴……”这些曾被人辱骂的词语涌现出现,雀舌羞愧难当,哭诉不停:“不配……呜呜……在、在唔……在霁月殿伺候。”
“嗯。”皇甫赓淡淡应了。
话风再转:“除此之外,还有呢?”
雀舌再不知道说些什么,蜷缩着身,怯怯抬头。
皇甫赓昂藏勃发,只披里衣,即衬得架上华贵飘逸的衣冠黯然失色。四爷这般完人,真叫人茫然若失,自惭形秽,不敢冒渎。
“不、配,不配……当爷的尿壶……都不配。”
茫然、凄楚、惶恐种种情色在脸上闪过,一张脸拧向中间,涕泪横流,狰狞不足,滑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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