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痒啊啊!爷——射给狗奴、射大——射大奴的肚子——!”
“好贪的狗才!大着肚子还要吸爷的屌。”
“呃啊——奴要生儿子、生……儿子——!奴要生了啊啊啊咿呀啊……生了——呀——!”
一浪高过一浪的绝叫中,被绦线串联的玉枝冒头出来,竟是对抗环环拉扯中,要被雀舌硬如累石的肚子娩出去。
皇甫赓控住精关,一巴掌扇在雀舌的肚底:“不守夫道的淫奴,穴憋住了。”
“嗯呃——要憋死了……憋死了——!”
又是接连不断拍打,致使雀舌悬胆般的腹底留下交叠掌印。皇甫赓不再大进大出,抬枪斜上,这角度专攻脆弱的宫口,来去半指,肉龙戏珠,攻城柱直驱宫门。
才弄了数十下,雀舌已张口露牙,状若禽兽,瞳孔缩紧,失却灵智:“呃啊——啊——哈——呃呃——”
这人今晚肯定是禁不住弄第三次,吴胤三步并两步,把人扔到镜台上,翻过面抽插。力道之大,红木描金的储物柜吱呀作响。雀舌被按在镜中,肉脸肉肚已然变形,皇甫赓狂浪凶蛮之气令人窒息,一时之间,室内只剩下疾风骤雨般的碰撞声响。
吴胤在冲刺,这剧身体在性交时仿佛真的不会累。但,是畅快欢愉的。皇甫赓臂如铁环箍住雀舌,浑圆的肚子瞬间变作葫芦。玉石下行,令屄中空间更为狭仄,两人密不可分。雀舌恶心作呕,吐出红舌,涎水酸液倒流,不停剧烈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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