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光是想想都热血沸腾,他把温然扒光喽放置在床上之后,就叼了支烟跑出去干活了。白天工地人太多不方便,得等到晚上才行。
此时的温然还不知道他晚上即将要面临怎样地狱一般的虐玩,被捆绑放置也只当是他和李夜之间的小情趣,还傻呵呵的兴奋起来,眼睛被布条蒙住,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着感官知晓他身在何处。
黑暗之中,一切欲望都被无穷无尽地放大。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温然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一个脏兮兮的糙汉子干完活回来,把他当成泄欲工具一样,腥臭的鸡巴捅进他嘴里,骂他是鸡巴套子,然后随便肏他。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不会动的玩偶一样被放置在男人的床上,男人可以在他身上肆意发泄,他是狗奴,尿壶,是男人的厕所。
温然扭动着水蛇一样的细腰,越想越忍不住发骚,死死夹紧大腿,流着淫汁的小屄已经逐渐失控,都快等不及男人干完活回来再干他了。
幻想很美好,然而事实证明是,温然还是太过天真了。李夜只会比他想象中的更阴暗,更变态。
天色渐渐暗沉下去,温然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时,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凉飕飕的,他还是被五花大绑着,但并非躺在床上,而是躺在硌得他后背生疼,一片密密麻麻的粗糙沙砾子上。
耳边似乎还响起了陌生男人的调笑声,不止一个男人,那种怪异又恶劣的笑,好像从很多张嘴巴里面发出,听得温然头皮发麻,身子连同嘴唇都在巨烈打颤。
“李……李夜?你在哪?你在哪!!!”
温然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这时男人出现在他身后,熟悉的气息将他层层包裹,火热的糙舌舔舐着他的耳廓,李夜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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