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对方挣扎着想要撕咬自己的模样,割开捆住对方身T的麻绳,抓紧y式颈圈。
把手部分是一公尺长的树枝,因此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触碰到自己。
方谊茵动了动手臂,确认颈圈安全後便拉着对方朝摩洛尔的方向前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一名感染者,方谊茵明显感觉到这一趟到摩洛尔的路程,接近半年的时间,没有遇见几名感染者。
这算是另类的保护吗?虽然身边的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想要攻击自己。
半年了吗……不知道冬默现在怎麽样了。她看着吴芃甄。
那日坠入山崖後,河流将两人冲到了很远的地方,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吴芃甄,当时她躺在河流边,喘着气,身T已经出现病变的迹象,但意识还没有被完全侵占。
带着一名感染者行动是非常不方便的事,除了要随时注意树枝和登山绳是否足够牢靠,每一次休息时都要和对方经历一场搏斗,才能安全的将对方绑在一旁,夜晚睡觉的时候也会担心着绳子是否有绑紧,就怕自己一时疏忽,丢了X命。
她常常坐在石子上,就这麽看着吴芃甄发疯,一看就是五个小时,偶尔和她说说话,炫耀今天抓到一只成年兔子、炫耀中午在溪边抓到两条鱼、炫耀自己生火的技术又进步了。说着说着,好像这种生活也很好,有时候会萌生出定居於此的想法,但到了隔日,她依然会打包行李,继续前行。
无论如何,总算是到了摩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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