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镇上颇有些古怪,年前,地方上奏,此地常有外地人脸皮被活活剥下来,血肉模糊,且,被剥皮的外乡人,都来过这家青楼。地方官员无从办案,陛下便亲自来了一趟。”
“可,她为何要发下通缉令通缉自己?”
“当时陛下也不曾料到会出事,她只是说,要寻一人,说,当时也是在这镇上遇见的,还说,那人若是知道自己被通缉,一定会寻来。”
迟桑这才明白:长樱在寻的人,或许就是自己吧?
可她寻自己做什么?
当初分明拒绝的那样坚定了,又怎会忽然转性,想要寻她。
“陛下如今知道自己的从前么?”迟桑问。
“不知。来此处已有许久了,原先的护卫都死于非命,钱财也用尽了,我与她就这么被困在了此处,倘若我同陛下说了,也只是发愁,还不如不知的好。”
迟桑隐约记起了长樱曾对她说过的:
“小迟桑,你且记住,人人都有不如意的时候,身在尘埃,莫要看低自己;身在高位,莫要看低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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