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早些高价卖了去,也好回个本。
“......”迟桑不语,转眸,微微眯起眼看老鸨,好一会儿才从漫长的思绪里回过神:“如何赎回去?”
“不多不少,”老鸨嘿嘿一笑,谄媚地说:“客人,您也知道,通缉令上的悬赏是白银千两,您只要价比这高,人,尽管带走。”
迟桑轻叹:“可。”
过了会儿,她想起自己出门不曾带这么多银两,于是摘下腰间玉佩,递给老鸨,道:“去城门口的客栈,二楼,找一绿衣女子讨要。出示玉佩,她便知是谁。”
老鸨欢天喜地地抱着玉佩走了,口中念念:“姑娘豪爽!佩服,实在佩服!”
迟桑没看她,老鸨转身打发小厮去拿钱,又回过头,和看似大有来头的迟桑攀谈起来。
“姑娘为何花如此多银两,赎一个女人?”
“她值。”
迟桑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