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了,悄悄缩在女人肩膀上。
就这么跟着她回去了。
只是,后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
后来的事,不提也罢。
泛旧的过往已然逝去,迟桑却依然时不时地记起,那日,漫天大雪中女人温暖的怀抱,和低眸间隐约的怜惜。
回忆起来,仍有几分脸热,抑或是心悸。
清平十一年,春。
庭院里修葺着整整齐齐的木桥,石子路尽头,樱花开了满树,风起,暗香流转。屋檐下,一头戴金冠之人作武士打扮,盘膝而坐,沏了一壶茶,摇摇望向树下。
“桑妹,当真不用为兄派遣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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