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我紧随牠的脚步,这段期间双方都没有开k0Uj流,不过这也很正常,因为我平时不怎麽开口也不会主动去和人闲话家常,只有在隔着什麽东西的时候话才会多些吧?

        「那个……狼先生还是小姐,你叫什麽名子啊?总不能一直狼先生还是小姐的喊吧?」

        吾无名,且吾乃为雄X。

        「这、这样啊?没名子吗?那要不我帮你取个名如何?」,语毕牠立即答覆:无须。

        也是,一名陌生人突然莫名说要帮你取名任谁都会感到怪异恶心吧?我自知这份举动的愚昧後闭口不再多言。

        可是在走了许久依旧不见狼先生停下脚步的迹象於是我驻足停留在原地,牠双耳cH0U动数下回首看着我,眼神似乎在吐露着「为何停下」的意思,虽然那只是我的推测罢了。

        「狼先生,我们到底要去哪?现在就只剩我们两个而已了总该说明一下吧?」

        快到了。现为正午後,当日轮降下沉入地线之时即会到达目的地。

        「也就是说傍晚才会到罗……太yAn的位置还这麽高啊?」

        我抬头仰望蓝天看了一会儿,日光依然在头顶上照耀着它那自足以遍布每一角落的光芒,虽然不曾注意这世界的时间计算方式但依照狼先生方才说的话大概还需几个小时才会到目的地吧?

        「也就是说等到了目的地一切就明白了吗?」我苦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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