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还没有」
「如果她没有问就不要特地跟她说,我怕你那些同学又被班导师给套话出来」
後来的好几十分钟,我从书桌上离开了
躺在床上惬意的跟她聊起有的没有的事情
从演艺圈的丑闻到文学,提起自己喜欢的作家
从同志圈的新闻到流行音乐,聊起彼此喜欢的歌手
我觉得很奇妙,当一个标签从书本上被撕起来
贴到自己身上的情绪,说不上平稳但也不是惆怅
「许竹音,所以我们这样算“同志”吗?」
「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但我个人不喜欢同志这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