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得极其憋屈。
别人鸠占鹊巢,夺舍了他,就成为了他。
别人都还以为他还是原来的他。
若是他有父母的话,父母也都还以为,这还是自己的儿子。
若是有妻子的话,妻子也都得喊这个人丈夫。
有儿子的话,儿子也得一直喊这个人叫爹。
想想都很憋屈。
夺舍,简直是最可怕的事。
甚至比被花千朵榨干元阳杀掉,都还更为可怕。
“下个月宗门大比,我就选择一部炼丹功法,一部神识功法,一个炼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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