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怀蛋了还逞什么强。”
谢行打开灯,看着咳到眼角流泪的尤安,叹了口气,无奈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等到雌虫慢慢不咳了,他翻身下床,给自己和尤安简单清理了下,端来一杯温水递给尤安。
看着迟迟不接的雌虫,他心里有些后悔,是他一时怒气上头,给雌虫下了暂时昏睡的药物,尤安醒来肯定就想明白了一切,不敢再接他的水也正常。
他把水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递到尤安的嘴边,“没下药。”
尤安慢慢地喝着水,长长的眼睫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雄主比起其他的雄虫,已经很好了,会关心他,体谅他。
他摇摇头,示意雄主不喝了,视线落在手边的锁链上,这是雄主亲手给他戴的,是禁锢也是警告。
他第一次意识到雄主——尊贵的谢行阁下,也不是完美的。
他不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也不是对什么都不在乎,雄主会因为他生气,会惩罚他,折磨他。
在想明白雄主是故意折辱他的那一刻,深藏在心底的对被抛弃欺骗的恐惧成倍的翻涌上来,他伤心、不甘,甚至崩溃。
他需要宣泄,所以在雄主回来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求欢,想借着做爱发泄掉一切糟糕的情绪,想重新感受到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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