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杞闻言扶额:“你不要名声了?那吕颂年虽是咄咄b人,说的却也没错,这档口你避开,叫旁人怎么说?说你怕了,说你离京避风头?”
高云衢没有答话,只是俯身下拜。
卫杞叹气:“你真要保她?”
“是,陛下。”
“不论她做了什么?”
“……是。哪怕是真的构陷了臣,也请陛下留她一命。”
“为何要做到这个份上呢?”
“教不严,师之惰。她是臣的学生,做错了是臣没教好。臣用臣的一切恩赏,换她一条命。更何况,臣还是信她不会。”
“朕知道了,你滚吧,今晚悄然出京。”
“臣叩谢陛下隆恩。”
卫枳在牢狱之中瞧着方鉴亦觉得有些怪异,她听崔苗隐隐提及过方鉴对高云衢的心思,怎么也想不到这事与方鉴有关。她本想留些情面,但方鉴闭口不谈,只与卫枳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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