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的,跳跃的,灵动的,是年轻nV郎的样子,是与她夙兴夜寐、案牍劳形截然不同的样子。

        阿郑与她们也是不一样的。大监不曾婚育过,对卫杞这一胎十分上心,特特选了阿郑到她身边贴身服侍。卫杞闲暇的时候总Ai看她,看她温和的面孔,看她丰润的身形,看她小心做事,看她柔声和小g0ng人说话,也看她念折子的时候专心的模样。

        “陛下?陛下?”阿郑小声地唤醒了卫杞。

        “嗯?朕睡着了吗?”卫杞身子渐沉,便也日渐嗜睡。

        “陛下乏了便去榻上小憩一会儿罢。”阿郑柔声道。

        卫杞应了,阿郑便小心地扶着她,送她到榻上躺好。

        “阿郑,”卫杞躺下了反而并不困了,“nV子怀孕皆是如此艰难吗?”

        这些时日卫杞并不算顺利,呕吐、厌食、嗜睡、疲劳,同时还要看顾着朝中事。虽说政事堂诸位执宰替她接手了不少事务,卫枳也常在她身边替她念折子写批复,但仍有很多大事等着她来决策。

        “陛下,天下nV子多是如此罢,皆是母亲付出了血泪,才迎来孩童降生。”阿郑坐在她榻下的阶上,隔着布幔回应她的提问。

        卫杞m0了m0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有些奇妙。她有孕之前所想的无非是承嗣之事,是责任,是国祚。而直到了此时此刻,她才恍惚间意识到,这意味着她将成为一个母亲,会有一个生命与她血脉相连,是从她的骨血里劈砍出来的一份传承。

        “阿郑,”卫杞侧过头,隔着薄纱看向阿郑朦胧的脸颊,“你还会想念你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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