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三人躲在屋里商议。

        “我观城内多有防备,怕是很难打探虚实。”程昭yAn同样观察了一路。

        “这般看来,楚州官场怕是已然与豪族沆瀣一气,不然如何能有这样的能耐?怕是很难向官府问询了。”谢悯推测道。

        方鉴思虑片刻:“有个人应该可信。”

        “谁?”

        “楚州通判周诲。这人是高大人在御史台的旧部,我看过高大人对其的评价,忠介刚直,这样的人,应不至于与楚州上下同流合W。”她临出发之前将楚州的文书皆扫了一遍,官员履历自是其中之一。她看向谢悯和程昭yAn,“你们有法子避开旁人带我见她,或是叫她来见我吗?”

        “我试试。”谢悯点头,又有些诧异,“不过你如何得知高大人对周通判的评价?”

        “咳。”方鉴没回答这个问题,二人也没追问,各自散了。

        第二日,谢悯与程昭yAn带了消息回来。

        “周通判身边有人盯着。不好接近。”谢悯跑了一天,渴得直灌水。

        “不过我在她身边看见了两个皇城司武卒,应是高大人给她的。”程昭yAn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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