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衢r0u了r0u额角,问道:“说吧,什么事?”

        “就方鉴今天说的那事,你怎么看?”戴曜接过话头。

        “不是她想清丈,是陛下想。”高云衢坚定地道。

        “这……”胡大有犹豫地道,“范相的新政还未完全落地,陛下便想清丈吗?这会不会太急了?”

        “楚州,太顺利了。叫陛下小看了清丈的难度。”高云衢叹了口气,楚州新政是她主导的,她再清楚不过,“但楚州顺利是因为楚州豪族与官场因着谋反被连根拔起,在全新的土地上耕耘,自然再简单不过。”

        “你我都知道陛下的X子,她想做的事,谁都挡不住啊……”戴曜皱眉。

        高云衢看了她们一眼,她们三个早年也是陛下的剑指旧臣的马前卒,可岁月流转,哪能想到她们也有一日会成为被革的旧臣呢。她道:“倒也不必那么紧张,依着陛下的习惯,现在提起只是提前的预演,总是要吵上一阵的,也不是今日提了明日便做,改日我再与陛下聊一聊。你们仍是做自己的事便是了。”

        胡大有面有难sE,高云衢瞧了她一眼,问道:“怎么?”

        胡大有道:“履霜,不是我多想,可如你我这般家大业大,谁的背后没有宗族呢?哪个族里没有隐田隐户呢?真要查起来,谁家里又经得起查?”

        高云衢听了这话,心头又是火气,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上了桌面:“那就全吐出去!你是缺那点钱财吗?陛下什么脾气你还不知?早晚的事!早些吐出去早些脱离g系,免得叫陛下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