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臣……臣久不在家中……对族人管束不当……臣也不知……”胡大有埋下头颅,战战兢兢。

        卫杞大怒,指了指这满堂臣子,怒极甩袖而去。

        高云衢亦是气到晕厥,胡大有那日在她家中说那些话,她本以为不过是个还来得及转圜的小数字,没想到,没想到……

        胡大有急得满头汗,就差跪到高云衢脚下:“履霜,你救救我吧……”

        高云衢怒道:“你疯了不成?那点田b得上你这身冠戴吗?”

        胡大有也是四十余岁的人了,叫她训得抬不起头,好半晌才道:“我家不是嫡支,哪管得住啊,说他们几句,还要说我不为家族着想,说旁人家如何如何,我……我也有难处。”

        高云衢看着她,忽地想起今日散朝时方鉴眼中的笑意,不对,这不对,若是族中之事,胡大有最多不过是个治家不严,不可能伤筋动骨,若能主动清丈,怕不是还能在陛下那里落个好。方鉴怎么会行这为人作嫁的事。

        她想了想,厉声喝道:“你是不是还有事瞒我?你自己的事!”

        “什……什么?”胡大有犹豫了片刻。

        高云衢一看就懂了,猛地一拍桌,怒斥道:“说清楚!这会儿了还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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