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淳没有行李,她将项链放进贴身的口袋,坐在床上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送她走”成了一个不断循环往复的魔咒,她几次要问,都被他匆忙的动作阻断。
突然变化的气氛像搅起的浓浆,让人窒息。
这场雨停不了,将要日出之前,大地最是黑暗。她身上披着时澈找出的一件黑外套,他一定要自己穿上,不容拒绝,睡觉也不许脱,还在她穿上之后往口袋里塞进一把枪。
另一口口袋放了一包子弹,用塑料布牢牢裹着。
做完这一切,时澈坐到沙发上,再没有接近床一步,更没有看她一眼。
冷淡的像对待陌生人。
“时澈?”
他突然冷漠的态度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细细的针扎,不安中伴随着微痛。
萧星淳轻咳了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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