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牠放到报纸上,慢慢地包起来,然後埋到Sh润的泥土里,再在地面cHa上一根红旗。
对不起。我在心中默念了十几遍,可是大概不会得到原谅吧。
「已经十一点多了,收拾好就回去吧。」玮程平淡地说,「要去我家吗?」
「今天不想去。」
「喔。」他头也不回,迳自前行。我就像跟P虫一样跟着他。
我们在学校门外的食堂分手。打开房门,房间依旧凌乱。我看见桌子上的生物化学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想起刚才母亲传来的简讯,点开它,看到了一张照片──小时候的我跟飞飞的合照。飞飞是我们家以前养的拉布拉多,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因为癌症过世了。飞飞很可Ai,小时候像一团毛球,走路一晃一晃的好像随时都会跌倒。牠跟着我一起成长,那时候我甚至觉得跟牠赛跑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牠很黏我,每次下课回家牠都会飞扑把我弄倒然後T1aN我,我也会抱着牠……甚至在牠离开的时候,也是由我抱着牠。牠冰冷的身T,就跟刚刚的白猫一样。
我突然觉得肚子很痛,那阵剧痛就像被刀cHa一样。我跑到厕所,朝着洗手台呕吐。呕吐物的恶臭跟模样让我联想起那只白猫,结果我又吐了。
我赶紧转开水龙头,水哗啦哗啦地流出来,冲走了恶意。我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脸b以前更模糊。我忽然理解了,为什麽格里高还认得出自己。
「你是谁?」我问它,问镜子里的那个人。「你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绝对不是我。」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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