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宝殿大门被一把撞开,百名黑衣人鱼贯涌入殿内,隐在暗处的陆修言与林洛寒皆拔出长剑严阵以待,而林洛yAn则面sE冰冷地盯着眼前的烛火,他没有回头,只静静地听着身後的动静。
「皇上。」江亦远低沉的嗓音穿过百名黑衣人,他在林洛yAn身後五丈处停下了脚步。
「擅闯祈福大典,江相可知罪?」
江亦远并不惧林洛yAn冷淡的语气,也不行礼,他带着阵阵冷意直盯着林洛yAn的背影。「皇上,臣有事相求。」也不待林洛yAn回答,他直接cH0U出腰间长剑,冷然道:「皇上可知先前前往北山避祸一事已让民心大乱,既然皇上如此惧怕乱事,不如就此把皇位禅位於臣吧,臣定替皇上护好这万里江山。」
林洛yAn轻笑出声,江亦远怕是古往今来最不废话的bg0ng之徒,但这也好,省得还要再与之废话周旋。他撩袍起身持剑在手,露出h袍下的金h甲胄,不怒而威地一瞥早已不加掩饰恨意的江亦远。「江相怕是从八岁便等着此日吧?」
姜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知一切早已败露的他也不再多言,只面庞狰狞地朝林洛yAn扑去,隐身在暗处的林洛寒和陆修言带着众暗卫同时现身,此刻却有一人快过他们飞身挡在林洛yAn身前。
噗通一声,姜远的长剑直直贯穿圆善大师的x膛,鲜血顿时飞溅而出,总是冷静自持的林洛yAn忽地瞠圆了眼眸,满脸的不敢置信。
林洛寒无暇顾及圆善大师的情况,他指挥着暗卫以及禁军与殿中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陆修言则和几名暗卫将林洛yAn护在宝殿後头,殿内顿时杀声震天,混战不已。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重伤垂危的圆善无关,他垂着眉眼低声诵着佛号,浑然不觉林洛yAn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多哀凉。
「大师,你这又是何苦?」林洛yAn小心地扶起圆善大师,看着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众多不解化成一声长叹。
「阿弥陀佛,皇上既然无法回首再看来路,那也毋须为贫僧感到哀伤。」圆善轻声道,这之後他也没了力气再同林洛yAn多说些什麽,只不断地诵念着超渡经文,直至断气。
林洛yAn感觉到手里的温度愈发冰冷,总是冷漠惯了的心底竟激起一丝惧怕,但大敌当前的如今他只能歛起一切情感,将圆善大师小心放至地上後,他便隐藏起波滔万涌的心绪,直起身冷傲地看着眼前的厮杀。
姜远长啸一声,此起彼落的应和声回荡在寺中,宝殿前再次涌出数十名黑衣人,与林洛yAn安排的禁军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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