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你这里,多少都吃得下,”殷寿狼吞虎咽解决完急火,开始慢条斯理细细品尝,“刚刚才答应会全身心忠于我,怎么一会就这不行那也不行的,嗯?”
质问到最后,泄愤般用力一撞,顶得姬发魂飞魄散,喉头溢出一声急呼
“尝到滋味了?”殷寿刚刚就发现了,他越凶狠,姬发前面那玩意翘得越高,甚至还隐隐有勃发的势头
或许是麻木,或许是适应,疼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进出也顺滑了许多,甬道里全是殷寿刚刚射进来的精,让姬发有一种被这种气息彻底浸没的错觉
“很胀....”,姬发软绵绵地倒在软枕上,随着顶撞轻轻柔柔地晃,呼吸间叹出绵长的热气,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姬发,”这幅躺平任由宰割的模样勾起了纣王顽劣的恶趣味,他要的从来不止征服,他要踏平一切也要统治一切,把所有的尊严打碎再重组为崇拜,要每个人像条狗一样自愿而热烈地跪在地上舔他的脚,于是他说,“你是生来如此天赋异禀,还是后天练得的房技?”
姬发从小进军营,没有直面过如此大胆直白的淫言秽语,一时间脸憋得红透,支支吾吾,“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常年握兵器的手掌粗粝而厚实,扣住姬发的乳肉,指尖摩挲在那两个小肉点上,刚滑过两拳,姬发就觉得小腹一阵抽搐,前端涌出透明液体
“这么淫荡的身体,居然现在才被我发现,”刚刚那下绞得殷寿差点去了,他恶狠狠地草干了几下作为惩罚,“如此放荡,把军营里的将士们魂都勾走了怎么办,扰乱军心,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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