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面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地望着黎元初。为了处理后脑的伤口,医生在紧急情况下剪去了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并不怎么整齐的短发有些不羁地竖立着,衬托得她瘦伶伶的瓜子脸愈发凌厉。
黎元初看着有些陌生的妻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幸好,虞潇潇有不少话想说,主动打破了沉默,“我不是虞潇潇,是T-2000。”
只不过黎元初完全听不懂虞潇潇的话,因而导致病房里陷入了更深的静默中。
黎元初有些发愣地望着妻子,既不理解“我不是虞潇潇”这句话,更不理解“T-2000”这个词汇。
“潇潇……”
虞潇潇叹了口气,用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掌捂住了半张清隽的脸,露出了有些头疼的神情。
“好吧,我知道你一时改不过来,允许你暂时称呼我虞潇潇。”
黎元初有种奇妙的感觉,虽然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她十分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妻子不对劲。
“你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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