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厌雀跌跌撞撞地向他走去,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于我而言,你对秋枝的解读是完全背离我的人物思想的。”
“但我现在觉得我错了。”
“既然我想让她昙花一现,那么她的美应该是遗世的惊YAn,如果只是我所想的那就太庸俗了。”
许厌雀有些头晕,她用手扶着桌子,道:“在我的基础上,你想要一个反抗过后的认命,一波三折的悲剧,对吗?”
以小人物的视角去展现时代的悲剧,可她一点也不想看见秋枝一生跌宕最后还是以悲剧结尾……
“不要……”
话还没说完她就脑袋沉沉地快要晕厥,许厌雀感觉自己摔倒到了一个人的怀里,不用猜,应该是江以航。
她心里有些抱怨,为什么他不能学学沈觉礼的铺个地毯。
自己一定是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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