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炽繁浑身cHa0红,颤着身子泄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汁水喷溅得满窗台都是,甚至顺着窗台下沿的铜雀雕像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元循见她被自己c到了顶端,心满意足,这才闷哼着SiSi抵住甬道深处的幽蕊发泄了出来。

        本就ga0cHa0迭起的少nV被滚烫浓稠的yAnJiNg一浇灌,只觉眼前一片发白,不知今夕是何夕。

        元循仍粗喘着,却兴致B0B0:“此处前临河洛,背倚漳水,俯视中原大地……”

        他yu要再说自己的雄图大业,却见被箍在怀中的小nV人早已昏了过去,只得作罢。

        抱着炽繁回到床榻之上,他生怕S入小nEnGb的JiNg水再次泄出,便迟迟不拔出,用B0发的r0Uj堵着。

        奈何初至邺城行g0ng,需年轻帝王亲自处理的政务接踵而来。

        守在外头的大总管谭福安通传几回都没得到回应,正急得团团转。

        元循随手捡起炽繁随身携带的羊脂玉细笔,细细打量着,略思忖片刻——

        这玉笔约莫有他的食指粗,这小b口生的细小狭窄,许能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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