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圣上出征后传国玉玺要交给何人保管?”她软声问道。
说话间,她还抱着男人粗壮的手臂摇了摇,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据传,如今归属大魏皇帝那枚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宝玺便是当年始皇帝命人所制。
前世这暴君亲征在外,传国玉玺交由中书令尉迟樘与尚书右仆S独孤牧等人共同保管。
而她这皇太后,虽扶持幼帝临朝称制,但玉玺不在她手中,许多没盖章的诏令甚至都发不出皇g0ng去!
也是直到三四年之后,她多番苦心经营才从那些鲜卑大臣手中夺走玉玺,真正把持朝政。
元循自然知晓她的忧虑,毕竟前世他也亲眼目睹了她成为皇太后之初是何等举步维艰。
思忖片刻,他大手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俯首用额头抵着她光洁滑腻如新剥荔枝的额头。
随即才低声道:“传国玉玺,自然是交由太上皇后你来保管的。”
炽繁一听心中暗喜,面上倒是佯装一副怯弱的模样——
“妾身何德何能,怎能保管传国玉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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