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怎的这般不中用!”炽繁恼极,气鼓鼓挣开了男人抓在她玉臂上的大手。
褚定北语塞,紧绷着脸解释:“本是微臣的旧部先找到武帝,却被晋王的人马打了个措手不及。”
顿了顿,他又道:“如今消息尚未传入洛yAn,微臣已安排好一切,现下贵嫔立刻随臣离g0ng还来得及。”
炽繁忽然轻笑:“离g0ng?我为何要离g0ng?”
即便暴君活着回来细查淮河火袭之事,这弑君之罪也查不到她的头上来。
褚定北铁青着脸,一字一顿:“贵嫔莫非忘了,您与谭大总管一同销毁密旨的事?”
炽繁微怔,脑中极快地思索这事她该如何金蝉脱壳。
“销毁密旨不亚于弑君谋逆,武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褚定北郑重其事。
“况且,武帝失踪期间,微臣多次与贵嫔相见,贵嫔以为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炽繁嗔目瞪他。
暗暗斟酌片刻,她又问道:“带我离g0ng,你又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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