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繁浑身上下酸软极了,气喘吁吁地伏在男人壮硕的x膛,迷迷糊糊地竟昏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所幸这日恰逢休沐日,不必早起开朝会。
而前些天前往洛yAn南郊万安山狩猎的承宁帝元辙也在今日满载而归。
他单膝跪地行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免礼罢!你我母子私下里何必如此多礼呢!”炽繁嗔怪道。
元辙当即神采奕奕地站起身来。
他年方十六,却已b母亲高出了一个头有余。
“几日不见,好像又长高了?”说罢,炽繁还踮起脚来b了b。
她出身清河崔氏,是纯正的北方汉nV,在一众nV子中说不上高挑,却也绝对不矮的。
奈何身边的男人一个b一个高大,这才显得她格外娇小玲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