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缠绵良久,炽繁委实喘不过气来了,便使力推搡了几下男人y邦邦的x膛。
元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又颇为缱绻地在怀中小nV人的小脸蛋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乖漉漉,小b还痒不痒,可要朕再入一入?”他猩红着眼哑声问道。
那坚y如铁杵巨大rguN仍整根埋在她的T内,时不时弹跳抖动。
炽繁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要了,陛下的ROuBanG太大了,漉漉吃不消……”
床边还跪着个小山似的魁梧男人,叫她如何生得出纵情行欢的心思来。
元循闻言不由志得意满,他自然知晓那褚老狗的孽根不如他的!
旋即也想起来寝殿内还有个人在。
若非他不愿在炽繁面前亲手杀人,恐怕褚定北方才早就被他一剑毙命了。
元循随手拉起一张绣被裹住怀中衣衫凌乱的小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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