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而磁X的嗓音响起——
“若朕应了漉漉方才流放褚定北的提议,漉漉也应朕一件事可好?”
炽繁心底猛地一沉,试探着道:“陛下先说说是什么事?”
“漉漉日后不必再提防着朕,可好?”元循哑声道。
炽繁暗暗松了口气——
亏她还以为这暴君要借此夺回她手中的权力!
她故作羞怯道:“妾身从来不曾提防过循郎的。”
元循苦笑,如今他已能一眼看穿她的伪装了。
也罢,左右他今生无论如何不会再疏忽战Si,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乖漉漉困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元循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阔步朝寝殿另一侧的浴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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