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芙听得津津有味,不动声sE地环顾四周打量起来。
她的母亲柳令荷曾是太上皇后身边的近侍nV官,想来也是知晓极多这等事的。
但母亲一向对昔日在g0ng闱的往事闭口不谈,即便是她这个nV儿也从未透露过半分。
一刻钟后,庄严悦耳的礼乐声响起,钦天监测定的吉时将至。
长孙芙忙不迭要将手从男人布满茧子的大掌cH0U出来。
元辙却重新攥住了她的小手,并且又颇为郑重地握紧了几分。
长孙芙疑惑抬眸,不由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身为皇后,虽要随同帝王前来南郊庙宇,但祭天仪式依照惯例唯有天子一人主持祭祀。
从古至今,只有一人破过例,即当今太上皇后崔氏。
长孙芙极力忍住蹿至鼻尖的酸涩,小声问:“陛下,妾身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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