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

        「……怕你睡不好。」语气闷闷的,夹杂复杂的担心和犹豫。

        「不是有床垫吗?又不是直接睡冷y的地板,我在旁边牵着你睡。」

        「牵着我?」

        他将床垫展平,拉着温凉在沙发坐下,自己落座在床垫一侧,没有松开她的手。

        「我就牵着你,你要是翻身松手也没关系,你慢慢习惯有人陪着你,是安全的,之後再慢慢练习睡床。」

        「你……你不会觉得我、我很不正常吗?」也是有过这样被分手的经验,毕竟谁喜欢这样坏掉知觉的nV生。

        「失眠的我,你觉得很不正常吗?」

        「没有!我、我会难过。」

        「那是一样的,温凉,我们不将这个当作有病,我们是试着……试着跟过去的自己相处,我自己是这样感觉的,困在过去才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褚君暮骨节分明的手轻慢摩挲着她的,停顿的时候,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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