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的情绪有多麽尖锐。

        她是受伤的人,那些来自别人的伤害尚未痊癒,自我的苛责却反覆反覆的划下刻痕,她最终成为伤痕累累的人。

        经年累月也无法看见伤口癒合。

        一直在同样的地方受伤痛觉就变得迟钝,就像反覆运动反覆练习生出的老茧。当眼泪流下来才惊觉她该喊痛,她已经习惯沉默太久太久了。

        他能知道的,因为他们是有相似感受的人。

        「温凉。」

        瞳孔缩了下,温凉咬紧下唇,不答声。

        「世界确实存在太多的差劲,但是你这麽受伤不是因为你记仇,是因为你善良。」

        迟疑半秒,褚君暮重新去拽她的手,从口袋里拎出来握在掌心,尽管知觉她颤抖的退意,他面不改sE的牢牢紧握,只有坚定。

        像是他此时此刻牵着她勇敢。

        「也不是因为你b较笨,b较好欺负,是因为你相信善意经常存在,你很温柔的看待人X里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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