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最後停留在她的脑袋,清亮的眼光直视着她的眼泪,彷佛要看见她的灵魂,用他的灵魂当作交换,他们练习共感。

        「可以不用自欺欺人,痛就喊痛,辛苦的时候就说辛苦吧,就算有人不接受你的心情,在我身边,都是可以的,什麽样都可以。」

        什麽模样的你,他都愿意去牵手。

        她没有说话,也许是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份无从定义的包容。

        紧绷的身子,像是要把自己缩到最小。褚君暮凝望着她的反应,视线停驻在相触的面,轻抚的动作宛若对待极为珍视的易碎品。

        「还难受吗?」

        「还好……」

        「说实话。」

        「……有点。」反胃感没有过去任何一次强烈,甚至是很明显程度削弱许多。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对象是褚君暮。

        躁动的心跳渐渐平稳,安静得她能听见彼此轻软的呼x1,可以感觉她掌心的温度与安慰。

        「你知道有一种疗法叫暴露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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