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虽然好笑,他一贯淡然的睨着她,「上次怎麽腰酸肚子痛的,已经忘了?」

        「嗯,忘了。」她眨眨眼,晶亮的眼光里都是诚挚。

        顿时将褚君暮气笑了,食指戳了她额际,教训的话都懒得说,眼盯着她攥着被他拧开水,小口小口喝着,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不服气。

        相见的日子手数并不算多,偏偏遇上一次温凉生理期,但是这不会成为她奔赴的阻碍,抱着充电式的热水袋,兴冲冲的一样对他露出笑容。

        褚君暮却在眉宇间发现她的难受。

        从此记下固定的周期。

        瓶装水塞进後背包的同时,温凉翻出随身携带的酒JiNgSh纸巾,顷刻带走热气的凉爽感,头套底下闷着汗水,额前的浏海凌乱但自然。

        「褚、咳咳,擦汗。」

        「褚?」

        「擦汗。」在她眼底的流窜的光点,她自己不知道,多麽让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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