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杏对于她的痴心不改也是深表同情,还有点不理解,劝慰:“其实,熄灭烛火,天底下男人都是一样的,再说了,只要你见过他在床上耽于q1NgyU的丑态,想必你就不会再这般着迷于他了。”

        姬岑气得牙痒痒:“可是,我睡不到他啊。”

        也对,玉无瑕乃是玉家嫡系血脉,玉凌寒膝下独子,身份着实尊贵,就算姬岑是公主,也不能强迫他。

        忽而,一声“咚咚锵”铜锣声响起,太监尖利的声音唱道:“皇后娘娘协同太子殿下出行,闲人回避。”

        路上行人急忙退开,站立在街道两边,注目着缓缓行来的仪仗队。

        小红杏问:“皇后娘娘去大相国寺作甚?”

        姬岑道:“从文德十九年起,我母后每逢春三月,都要去大相国寺吃斋念佛一个月,祈求上苍保佑我大魏朝风调雨顺、国祚绵长。”

        “回程途中,都是由我皇弟和表哥一道护送的。”

        仪驾渐渐近了,为首者乃是一名身穿铠甲的青年小将,小红杏扒在窗台那,一个劲地往下瞧,待看清为首者的面容,不禁失望,虽然称不上难看,但最多也就是清秀之姿罢了,算不得什么。

        底下议论声纷纷:“那个人就是传闻中的碧虚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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