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过雁将自己衣服也脱了,跨进浴桶,与小红杏一道洗了个鸳鸯浴。
等二人完事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三更,江过雁抱着软绵绵的小红杏出来,小红杏还不停啜泣,控诉:“你欺负我……你趁人之危……”
江过雁眉眼间都是餍足之sE,声音低哑,哄道:“杏儿,你我是夫妻,行此敦l之事,哪里称得上是趁人之危?”
小红杏更加生气:"你还敢狡辩,我咬Si你。"
说罢,她张嘴咬住江过雁耳朵。
江过雁“嘶”了一声,将小红杏放到榻上,又吻住她,“乖,那这一次为夫就光明正大地来,杏儿总该不生气了吧?”
小红杏躲开他的吻:“我不同意。”
江过雁索X耍赖:“嗯?你说什么?为夫刚才没听清。”
小红杏还待出声骂他,他堵住她嘴巴,不让她出声了,气得小红杏动手打他、抬脚踢他,结果江过雁更加兴奋来劲了,镇压她所有反抗举动,又把人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第二日,小红杏醒来的时候,江过雁已经去廷尉署了,她张着迷蒙双眸,盯着纱帐上头绣着的一簇簇粉白杏花,一点点回想起昨夜与江过雁恩Ai缠绵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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