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杏朝他伸出双臂,“你抱我坐在窗台上,我脚就不会沾地了。”

        江过雁笑了起来:“好主意。”

        他将双臂伸进窗内,托住小红杏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小红杏坐到窗户边,两只脚欢快地踢了踢,江过雁抓住她双足,用一只手暖着它们。

        天边,云朵层层叠叠,一钩残月若隐若现,清辉朦胧。

        江过雁望着月亮,小红杏从他衣襟里掏出一管笛子,好奇地把玩起来,“成婚一年多,我第一次听你吹笛子,没想到吹得还不错,就是太悲凉了些。”

        江过雁微微一笑,“那是将士思乡曲,如何能不悲凉?”

        小红杏不解地问:“这是什么乐器?我在欢喜楼从未见过。”

        江过雁道:“这是羌笛,边塞那边的乐器,你在欢喜楼没见过,也算正常。”

        小红杏更加疑惑,“那你怎么会吹奏羌笛?你以前去过边塞吗?”

        江过雁眸sE一暗,声音低沉,“不是去过,我自幼长于边塞之地,那里是我的根,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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