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披头散发,JiNg神萎靡,想想看,大过年,有谁会穿着居家服和凉拖鞋跑到街上晃?JiNg神病患么?而且她身上可能还有一GU肮脏的气味,因为她刚才g了坏事,还没洗澡,总之就是脏,但愿不会被人察觉。

        她推开窗,让寒风扑面,让自己保持清醒。

        车子走走停停,从市区开到郊外,乘客即过客,最后没人了,剩她一个坐在后排,过江,到终点站,又换乘另一辆返回市里。

        天就这么暗了,过桥的时候可以看见两行路灯沿着江边蜿蜒而去,码头渡船发出悠扬空旷的汽笛声,岸上各家大排档亮起灯牌,年还没有过完,烟花依旧,欢喜依旧。

        不知到哪一站,上来一群十来岁的学生,男男nVnV,刚从KTV出来,正商量着去哪儿吃饭。

        少年荷尔蒙旺盛,容易激动,大概刚才没唱尽兴,有个男生带了个头,其他人便附和着,声情并茂地开始飙《洋葱》。

        可想而知,周围的大叔大妈们有多看不惯,纷纷瞪了过去。

        易童西也不大喜欢那种在公共场所喧哗的行为,但今天不知怎么,倒觉得这几个学生异常可Ai,异常讨喜,看他们活得多么肆意,多么张扬,真令人羡慕啊。

        就是选的歌太过苦涩了,她默默跟着哼了一段,老泪差点纵横。

        不多时,少年们下车,四周恢复平静,她的心又跟着变空了。

        巴士离开江边公路,转入街市,穿行在一栋栋商品楼房之间。又过了许久,易童西在离家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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