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月听着却愣在了原地,藏在袖中的手猛然握紧成拳。

        游人完罢便走开了,赴月麻木着一步一步走去松月观,瞧着昔日整齐g净的道观已经破败,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院内都已经生了野草,看野草的长势估计已有段时间了。

        赴月还是不敢相信,颤抖着腿来到了,师傅以往休息打坐的地方,双手推开了门,屋内空无一人。

        师傅Ai坐在桌前喝茶的桌子椅子也全部布满了灰尘,也昭示着人已离去很久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赴月跌跌撞撞的站在平日休息跟练功的院子里,重重的跌坐在地上,手里抓着地上的草。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为什么如今连师父他们也……

        跪在地上许久,又重新站起身看了看院子内。

        突然想到不对,刚刚情绪太激动,却没注意,这屋子里虽然被打砸过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师傅和叶姑娘都会武功,若是因为一些流民组成的山贼,那武功毕竟也高不到哪里去,或者就算是有武功,至少会过上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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