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觉得面子丢大了。
青年也同样猝不及防,虽然及时掩闭气管未再呛到,又有些艰辛地将那口吞咽下去,男人急着cH0U开想避免脱力瘫软的下半身被人捧到手里,舌头又重新运作T1aN动起来。
「……手?」含糊地指控亦在忙活,就算想别开头确认,卡在喉咙的那物正在搐动,显然也再忍不久,只好暂且专注摆动脑袋,又为他的狡诈感到十足愤慨。
谁叫自己要打出活结,反手就能轻易解开。
虚软的男物发泄过一次很难立即再次复苏,T1aN了半天仍是半软不y,青年亦只眯着眼细心容纳吞吐,手掌捧握的腿根渐渐向上,数根指尖相触又是隐密扒开。
蠕动的、深sE的皱褶正静静地藏伫暗处,受到半根试探的指节,立刻受惊似地蜷缩绞紧。
──居然又被!
男人惊吓之余只能夹紧双腿,但是趴伏的姿态又夹得一空,腰後莫名下压的重量不得已更加突出T0NgbU,被吐出软缩男X的那张嘴已经覆到脏W的那处禁地。
这可bP眼被人那根觊觎还要过分,闷哼之余满胀的口腔似乎咬到某根脆弱,然而对方只是鼻腔发出痛Y,反而又发狠钻入Sh热舌头,一时撬不开紧闭的那处,只能注入唾沫与探指开扩,两指深入略略扯开,才能任凭灵动的舌尖钻动其中。
被折弯的腰杆抬直不起,青年竟将他连同大腿至腰间一把环抱圈住,身子半坐起来,还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凯拉简直要佩服起他的毅力,从前的自己就算对洗乾净的那处也未敢用嘴,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优越王者,完全无需压低姿态行使卑贱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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