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一样的绿sE瞳子愉悦地弯了起来,浑厚如大提琴的笑声从喉间传来:
「都已经成婚了,汝怎麽还是如初见。」
指尖亲昵地刮过我鼻尖,昨天发生的事一口气涌回脑海。
──是啊,我和碎牙昨天结婚了,以後我就是碎牙的妻子……
由认知衍生的巨大幸福感如同上好醇酒让我迷醉,无法思考。碎牙弯下腰,望进我眼内。
「从今开始,汝就是吾的妻子了。」
「妻子」两个字入耳,我的心跳顿时失控,满心满脑只剩下「碎牙的妻子」。把弄着我的发尖,碎牙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问:
「昨天之事,汝都记不得了吗?」
「昨天……?」
我愣愣地重复,绞尽脑汁回想,却只能记起一些片段。看碎牙的样子,昨天绝对是发生过甚麽,我惴惴不安地回望碎牙,说不出半句话。碎牙m0着我的脸颊,缓缓地说:
「昨天晚上,汝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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