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自己屋睡,爸爸晚安!
他像只兔子,挂着红腮,在柳夕梧脸上重重亲了下,然后跑了,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柳夕梧看着他慌张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原本微笑的眼逐渐暗淡,他望着自己的身下,高高隆起的地方,在裤裆里跳动几下,冲动难以平复。
他把手覆在那处,机械般的动作着,胀大的前端被他撸变形,深紫色的柱身青筋盘绕,如他此刻的心情,沉重难舒。
后半夜下起雨,斜风吹动,草木皆湿,他在哗哗声里难以入眠,柳温然抱着被子,手里捏着那枚事物,迷迷糊糊的想,爸爸的生日礼物知道应该送什么了。
次日,岑姨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的时候,光是衣帽间就弄了好半天,等全部归纳整齐后,一看时间,坏了,早就过了午饭时间。
这是柳温然第一次在家里没吃上饭,仅有两个面包对付,“也不知道先生怎么搞的,衣帽间那么乱,我收拾了半天,都忘了做饭时间了。”
柳温然做贼心虚,默默啃着手里的面包,再也不挑食。
“唉,夕宝,晚饭我尽量做早一点,委屈你午饭只能吃面包了。”
——面包也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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