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柳夕梧频繁去那家酒吧,偶尔能遇到那个叫罗笛的男人,两人一见如故,罗笛很健谈,柳夕梧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算见多识广,两人经常约着喝酒。
——爸爸,你最近总是回来很晚!
柳夕梧在房门口抱抱自家儿子,忍了半天,还是在他额头吻了吻,柳温然这才不显得那么委屈。
“爸爸忙的话,夕宝就早点休息好吗?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养好精神,爸爸到时候去给你开家长会。”
——爸爸晚安!
柳夕梧比了比,小家伙好像长高了一丢丢,脖子扬的没那么高了。
柳温然在腿伤好了后搬回自己屋子,起初有些不习惯,但他明白,不能一直缠着爸爸,这样不好。
爸爸最近身上总带着酒味回来,工作应酬一定很辛苦吧,但是爸爸最近也有点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说不来。
只是一种感觉,好像不再动不动就黏着他了,这么想柳温然深觉有些矫情,不应该这样的,哪有爸爸黏着儿子的。
这种情绪,直到开学后也没有减轻,开学在即,他也没时间想太多,马上就是初三生,能见到久违的同学们,他心情轻松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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