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然知道老师和自己的爸爸认识后,便有些苦恼,老师先前就是教美术的,现在逮着机会就对他“特殊照顾”。柳温然苦着脸,杏眼里全是委屈和忍耐,画画他真没有天分,他宁愿去多写几个字。

        “小温然,柳夕梧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呦,你要乖乖听话,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

        柳温然欲哭无泪,他可以不吃糖,真想逃学,然而还没等他想出逃学的法子,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天下午自由活动,几个人商量着一起去添购学习用品,柳温然给父亲发了信息,柳夕梧不放心想来接他。

        柳温然自然不会同意,和同学一起还要爸爸跟着,那多奇怪。

        ——不用了,爸爸,我自己会坐车回家的,晚上见。

        柳夕梧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灭掉,再次感叹孩子大了,不由爹。

        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上面用不同风格写出来的,“夕梧”二字尤其打眼,红色印章边上“蝌蚪体”版的“柳夕梧”三个字,紧靠着“柳温然”,不用想就是一家人。

        这是柳温然生日的前一天送给爸爸的,柳夕梧当真把它挂在自己面前,想儿子了抬头看两眼,精神百倍!

        “柳总,下午要出差去趟隔壁市,晚上有个饭局,行程已经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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