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厨艺不太行,做的东西勉强能吃,端着半黑的煎蛋出来,岑姨蒸了许多包子,只要热一热就行,他用微波炉转了一杯牛奶,给自己磨了一杯咖啡。
早餐做好后,他解了围裙准备去叫儿子起床,抬眼看见儿子无精打采走到饭厅里坐下。
“怎么了?大清早这么没精神,还是酒醉难受?”
柳夕梧给他端牛奶拿早餐,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来。
——爸爸,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这话从何说起,柳夕梧一脸惊奇的看他,大清早的别是说梦话吧?
“做噩梦了?”他把自己结婚戏称为噩梦,可见他也是多不待见这样的事情。
——没,大概是,爸爸不会结婚吗?
他紧张的看着男人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他纠结难安,想着如果自己离开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情感出现,可自己又能到哪里去呢?
爸爸是大树的根,自己便是他的枝干,他是从爸爸身体里长出来的,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留在树上,树生他生,树枯他亡,同气连枝,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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