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好几声也不理,他的手势爸爸也不看,柳温然急了,抱着男人的脑袋乱晃,又在他脸上咬了好几下才松手,柳夕梧瞬间脸色变好了。
“??”
“夕宝乖乖坐好别动!”
爸爸没有生气就好,他误打误撞“安慰”好父亲,这个可怜的老男人,因为没得到一个吻郁闷了一整晚,又因为早上没有早安吻而烦躁,方才他的夕宝亲了别人,他心情愈加不好了。
好在儿子补偿给他,啃咬也算吻,他这样安慰自己,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也还给他一个额头吻,心情愉悦!
“……”
柳夕梧拐个弯把车开上小道,在一家“珍视心理咨询”门前停下,柳温然见着熟悉的门牌楼顿时跨下小脸,满眼抗拒!
——爸爸,我们不是去玩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两年来,每隔一个月柳夕梧就要带他来一次,他对这个地方一点喜欢不起来。
踏进门的那一刻,空气就是滞闷的,不舒服的压抑充斥他的胸腔和大脑,他不讨厌那位医生,医生很和善,和他说话时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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