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红的颜色仿佛把他的心脏也染成一片深红,跟着流出血红的泪,紧紧揪痛着。
这是他儿子的血…
柳温然眯着眼,极力忍耐从膝盖传来钻心的痛,疼痛令他难以呼吸,在看见柳夕梧时鼻子发酸,像孩子找到依赖,眼泪聚集在眼中。
——我没事!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握了握柳夕梧的手,柳夕梧怎会忽略他的异样,那只不自然垂落的手。
“血止住了,没有伤到骨头,看着吓人,没什么大问题。要是不放心就去医院做个检查,手腕扭到了,还好没有错位,敷点药,我再绑个架子固定住,其他没有大碍,最近不要碰水,这只手也不要乱动,多注意休息,没事别乱动乱跑。”
医生那一下掰扯,柳温然面色苍白,嘴唇几乎咬出血来,等到伤口包扎好,他的后背也汗湿一大片,疼得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柳夕梧轻轻抱起儿子,准备带他再去医院做个检查,柳温然在他怀里推他,他不想去医院。
“轻轻撞了下就要去医院?又不是纸糊的,一个男孩子哪有这么娇气。”老太太坐在那小声嘀咕,一脸的不快,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跟着她的姑娘倒是一直看着柳夕梧,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果然高大威猛,长得又帅,一点都不像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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